比特幣ETF會重蹈黃金ETF的覆轍嗎？彭博分析師丟擲一個扎心類比

比特幣 ETF 火了大半年，但潑冷水的聲音也來了。彭博資深 ETF 分析師埃裡克·巴爾丘納斯本週五提出警示：比特幣 ETF 正在重演黃金 ETF 的繁榮與蕭條迴圈。這個類比聽著刺耳，邏輯卻值得每個持有者認真想想。

他的核心論據，是把貝萊德的 iShares 比特幣信託（IBIT）和道富的 SPDR 黃金信託（GLD）放在一起比。在巴爾丘納斯看來，這兩隻產品在結構上高度相似，本質上都是對一種無法產生現金流、股息或運營收益的價值儲存工具進行包裝，價格波動主要由投資者情緒驅動，而不像股票或債券那樣，背後有企業盈利或政府信用做實體支撐。說白了，漲跌全看人心，缺乏基本面的錨。

歷史提供了一面鏡子。2011 年，SPDR 黃金信託曾一度超越標普 500ETF（SPY），成為全球最大的 ETF，風頭無兩；可緊接著，它就陷入了長達八年的停滯期。巴爾丘納斯在 7 月 17 日於 X 平臺發文指出，當前 IBIT 管理的資產規模約為 600 億美元，已經遠低於今年 10 月短暫觸及的 1000 億美元峰值。從峰值回落四成，這個訊號本身就夠耐人尋味。

價格端的對比同樣冷峻。本週五比特幣交易價約 6.3 萬美元，意味著 2026 年以來跌幅已達 30%，較今年 10 月創下的歷史高點更是縮水了 50%；相比之下，現貨黃金每盎司約 4000 美元，年內跌 7%，但過去 12 個月仍上漲 19%。同為「情緒資產」，比特幣這一輪的回撤顯然要慘烈得多。

機構層面的降溫也有資料佐證。貝萊德數字資產業務部門第二季度管理的總資產同比銳減 40%，從去年的 800 億美元降至約 490 億美元，情緒退潮後的調整可謂劇烈。這也從側面說明，前期那波資金湧入裡，有多少是追熱度而來、又在退潮時匆匆離場。

不過，故事還沒到最悲觀的結局。近期資本流動已顯現企穩訊號，在最近一個完整交易周裡，美國市場的比特幣及以太坊 ETF 自 5 月初以來首次錄得每週淨流入，打破了此前連跌的勢頭。這或許標誌著市場情緒正從恐慌拋售轉向觀望。但能不能真正走出類似黃金 ETF 那種長期停滯的陰影，還得看後續資金流向能不能持續。這事得換個角度想：ETF 只是把資產裝進了更方便的殼子，裝不進去的，是它本就缺席的現金流。